很久之前的平常周二周三的样子,我早上哒啦个拖鞋去上英语课。路上五颜六色的人们,配上深红色的落叶,这使我微微提神。课是小课,二十人不到,具体来说可能是十八个,我不知道。我坐下来,在教室里喝粥,费力会神地盯着杯底,我费力想起我喝的是小麦粥,不是大麦黑麦燕麦什么的粥,我在迷糊等着上课的第二道铃。

困!老师在讲雅思阅读,随时可能叫人翻译,然而我还是困。头晕,脖子只能勉强撑起,上眼皮挂了一个水袋似的,看黑板,一个个字母像蚂蚁一样,拼接出无义的单词,周围的同学是脸是那么的逼真,面色红润,像一个个苹果。我拖着笔,勉强地做弧线运动……千万别看我,噗……

我试着使劲捏自己大腿,没用;学着学霸的样子拼命抄英语句子,人生真是太痛苦了;还是在书上画个猪头吧,噗,可笑又老版;想些浪漫的事和好吃的东西吧,算了,停止悖于经济的想法吧。

很庆幸没有点到我!我像蜡笔小新一样长吁一口气,困意在空气中凝练成白气,感染着周围的同学。

又困又累,精神游离中,我感觉旁边食品学院戴眼镜小酒窝同学在嗤嗤地笑我,她或许感觉这生活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
在阳光和煦的冬日,我其实并不想睡觉,大概我好半年一听课就困,一有压力就困,给个安慰的借口是:想听又听不懂,就感觉很累;想不出解决问题的方法,内心也着急;然后眼珠子模糊,意识剥离,最后想睡觉,又感觉不听不好,不做不好,导致更困。

带着这样“本非故意,内心积极”的心,继续在上课的时候困着。

事非不成,唯困而已。